“樊耀，你自己想清楚了。”宋戚撑着下巴，看着他。

“嗯。”樊耀把手伸了过去，他倒是挺想问问为什么宋戚咬白宴西，不咬他，最后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宋戚的指甲划过樊耀的手臂，虽然她控制了力度，但被他划过的皮肤还是迅速红了起来，并且冒出了丝丝学珠。

她擦了擦自己的指甲，让樊耀在沙发上坐着。

“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用指甲有没有用。”宋戚看着樊耀。

樊耀：……

“你知道吗？真的很疼。”

“我知道。”宋戚抓了一爪子面前的玻璃茶几，茶几直接碎了。

樊耀：……

樊耀不想说话了，他闭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是有火在烧。

旁边的人也不打扫卫生了，都凑了过来，看着他。

樊耀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血线开始出现。

宋戚松了口气，只要能变丧尸就可以。

樊耀的症状看上去比白宴西要更加强烈一点。

樊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只有那条手臂和他的脸，他们可以看到皮肤上若隐若现的血线。

一个小时后，樊耀手臂上的伤口消失，异变完成。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奇怪的血线，只有眼睛有了变化，也是红色的眼睛，但是颜色明显比宋戚浅一些。

宋戚摸了摸下巴：“这是不是根据异能的等级来决定的？虽然异能没有明确的划分等级，但是强弱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我的异能比樊耀强，所以我的眼珠子颜色比他深，樊耀的异能比西西强，所以西西还是会有血线，但是樊耀没有。”

樊耀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也开始长指甲，本来想直接把指甲冻住，然而顽强的指甲直接穿过了凝固的冰块。

“可能吧。”樊耀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

“习惯就好了。”宋戚看着樊耀，“又没有人规定男生不能留长指甲，不用害羞，有时间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做美甲。”

樊耀盯着宋戚，面无表情。

白宴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红眼睛的樊耀，皱了皱眉头，立刻冲了进来：“软软，你咬他了？”

“没，用指甲刮了一下。”

白宴西松了口气，又看了眼樊耀，看到他两只红眼睛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给你看我买的礼服。”白宴西将盒子递给了宋戚。

宋戚看了眼樊耀：“你出去自己买一件，西西把卡给他。”

“你要带他一起去？”

“嗯。”宋戚点了点头。

白宴西更加不高兴，在宋戚身边坐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不高兴”的气息。

“他比较能打，而且要是出事我能直接把他一个人丢在这边，反正他也不会出事。”宋戚漫不经心。

白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