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跪求当雪女的下仆以换取一条生路吧。
肯定是这样没错。
“雪女”带着紧张叹出一口气,坐上了凉花正死守着的书桌堆的一角,顿时满场桌椅像等候已久似的哐啷哐啷开始倒塌。
——我就说吧。啊啊,我知道,我是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个时间点倒下来。
「呜哇!!」
被桌子压到的凉花惨叫一声,紧接着受到倒塌的桌子牵连身体失去依靠的“雪女”一屁股坐倒在地,也发出一声悲呼。
凉花急忙推了把复杂地缠到一块的桌椅,从那座布满灰尘将要崩塌的瓦砾山中逃了出来。受到惊吓还没掌握情况的“雪女”则依旧坐倒在地,眨着可爱又带有几分神气的大眼睛。
这个状况该从哪里开始说明好呢,凉花一边俯视着“雪女”一边思索。但是先开口的人却意外的是“雪女”。
「全部……」
「咦?」
「全部都听到了吗?」
「呃……」
面对一脸复杂表情、不知是怒是悲还是什么的她,凉花在烦恼了一会该不该说谎以后,最终简单地答了声「嗯」。
那一瞬间,她的眼眶流下了泪水。
大颗的泪珠划过脸颊,逐渐打湿制服。眨不都眨、目不转睛地看着凉花的视线,给人感觉像在望着远方一样。面对那幅如同完整的艺术品般的情景,凉花没法子打断她,连话都说不出口。
「已经……」
流着泪、美丽的她如此低语。
「已经……一条……」
哈?凉花不禁出声。
「已经只有杀了你,我再自尽这一条路可走了!」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从用大脑处理再到理解这句话,凉花消耗了3秒的时间。可是相对体感时间而言,那3秒未免太过于长了,而且那段时间足够她重整姿势了。
刹那间,她纤长白皙的双手朝着凉花径直伸去。
凉花匆忙间单手挡开了她的手腕,但下一瞬间她的身影就从视野中消失了。
很快,脚部传来一阵钝痛。她贴地踢出一脚。凉花小声呻吟。视野顿时一晃,难看地翻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