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一副震惊的表情,别说动,连思考都跟不上。为什么宫守会在这呢、为什么凉花会压倒女生呢、为什么“那个”雪代会被推倒呢。这个乱成一团的状况因为容易误解的她出现往最恶劣的方向发展了。
「原、原来如此!」
混乱的宫守一开口,就拍了下手。
「不、不好意思打扰了!再见!」
「给我等下——!!」
脸像火烧一般通红的宫守立马转身准备跑路,心生不祥预感的凉花拼了命阻止她。
「等下,宫守,是误解!」
「哎呀不,你看吧……?」
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夸张地用双手捂住脸的宫守,从指缝间一眨一眨地打量凉花和雪代。宫守会误解也是非常正常的。
两人都衣冠不整,雪代脸泛红晕娇艳地喘着气被压倒在地,凉花则是骑在上面抓住了她的手露出一脸坏笑。证据不能再多了。现场的情况足以让人当场判死刑没法开脱。
「其实……呃,那是啊,宫守……」
该不该坦白真相呢、瞅了一眼被凉花压倒在身下敌意全无了的“雪女”,只见雪代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不住的微微摇头。
「是那个啊!」
「哪个……?」
「你想,白天嘛,雪代……同学?不是拿了我用测试卷折的纸飞机嘛!?那张卷子是挂科的太让人丢脸了!所以刚才"偶然"在这碰到的时候我就要拿回来,但是就是不给啦——!」
凉花没忘了强调『偶然』这点。
「……于是就?」
「稍微打闹了一下,刚刚正打算挠她肚皮逼她换回来啦!是吧!?」
是吧!?把话题转到雪代身上以后,她立刻表示同意用力点头。
「……是真的?」
还在怀疑的宫守稍作思索后问道。
「哎呀,是真的啦真的!雪代同学太顽固了真叫人伤脑筋啊——」
冷汗直冒的凉花,拼命地向宫守挤出笑容。宫守「嗯——」了一声好像还没完全接受。
「对、对了!」
「咦?」
「之前提到的寄信人!可能是见到我们在闹所以跑了!对吧!雪代同学!」
「咦!?啊、啊啊,是呢,刚才感觉好像是有人影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