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睡眼惺忪地叼着牙刷,随地脱掉短裤和T恤换上了制服。
花了10分钟做好出门准备的凉花,一边穿上崭新发亮的校鞋一边用力推开自家大门。
「早上好,凉花」
只见眼前出现了带着看脏东西一样的轻蔑眼神、散发着压迫感的“雪女”即真冬。
反射性地凉花比开门时更迅速地关上了门。
我是在做梦么?冷静。先冷静一会。是我睡糊涂了?不对,没睡懵啦凉花小姐。OK,我冷静了。只是还对昨天的事放心不下而已,稍安勿躁。对幻觉怕成这样也太丢人了。
凉花战战兢兢地推开门往外面一瞧,不是幻觉,制服装的真冬挽着手臂,用比此前更加冰冷仿佛降至绝对零度似的眼神看着凉花,不动如山。
「哎呀,一见到我就立刻关门,看样子是非常希望被我掐脖子,莫非你有被虐嗜好么」
身体还带着暖融融的被窝余温的凉花有一股骨子里发寒的错觉。
「等下,STOP,为什么!?」
「怎么呢,你一大早就有点吵了」
「为什么雪代同学会在这里!?」
「『雪代同学』?」
「啊,是『真冬』来着……抱歉……」
对称呼感到不快的真冬露出了教育孩子式的微笑,但眼神里不止没有笑意,还带着愤怒。察觉到不妙的凉花不由得道歉了。虽然原因不明,不过她好像讨厌被人用姓氏称呼。
「嘛,算了。说好的来接你了啦。然而你却一直不起来」
「咦咦!?说好的!?」
凉花夸张地板起脸孔回溯昨天的记忆。
说好的?有说好什么吗?不对,肯定没有。不应该有啊。再说为什么真冬会知道我家在哪呢,为什么会一直等我呢,想问的问题堆积如山。高得像富士山。
「不是说了吗,『明天再见』」
听到真冬干脆的回答,凉花目瞪口呆。
「咦……」
「哪里有问题吗?」
自觉自己迟到,没底气跟从刚才起就很不爽的真冬说「话没说完整」的凉花,唯有用力地往垂直方向摇头。
在夏日阳光毫不留情的照射下,两人快步走在了上学的路上。哪怕穿的是单薄的白衬衫和轻便的裙子,身子在沥青路面反射过来的热浪下还是不禁冒汗。
「说起来,怎么真冬会知道我家地址?」
方才想起的凉花这么一问,她便理所当然一般的从书包里取出印有凉花所在班级的联系方式的纸张。
「上面有写啊」
「怎么真冬会有我们班的联系方式?」
记得真冬是隔壁班的来着,这是凉花在昨天和宫守的对话中知道的。接着真冬呵呵的用白皙的手掌掩住嘴角笑了起来。
「你、没有听昨天的班会呢」
「昨天的班会?啊啊,对了。昨天的班会是跟宫守到屋顶上翘了来着」
「我要转入到你的班上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