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铃声一响起,罕见地宫守立即跑到凉花这里来。

和往常不同一副慌张相的宫守短促说句「走吧」以后,两人便按惯例到屋顶上去。从旁边座位传来的咂舌声暂且当听不到吧。

到了屋顶上,坐到了门旁边的宫守打开粉色的可爱便当盒。看着她,凉花拿出一个昨天塞到书包里的小点心。

「咦,小凉花没便当吗?」

「今天睡过头啦。早餐也没吃肚子饿扁了」

「咦——!!会死的啦!!」

「嘘——!宫守安静点!」

凉花用食指抵住了大声叫嚷起来的宫守的嘴唇。那副表情形如潜入到敌国里却被敌方包围住潜伏点的士兵。

这个屋顶本来是禁止出入的区域。

眼下,这个宽敞的屋顶上就只有凉花和宫守二人,也没有其他人使用过的痕迹。

两个人偷偷摸摸跑到这里来的事,当然不可以让其他人发现。

「说、说起来……」

但是不顾凉花的制止,突然若有所思的宫守带着略显苍白的表情继续道。

「今天和雪代同学两个人迟到了对吧……」

「嗯,于是呢?」

「难道说在那之后两人同居了一晚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啊啊!何等下流!不行啦,小凉花!呀啊啊!!!」

「咦!?等下,宫守!?」

刚刚还显得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抱着便当盒的宫守宛如小仓鼠一样开跑溜出了屋顶。

被留下的凉花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从昨天开始宫守的误解就像F1赛车那样急剧加速,这应该不是凉花的误会。

经过了那般的午休,久违地出席了全部课程的凉花一副累垮的样子靠在了硬木质的椅子上。宫守在远处带着莫名的兴奋劲小声说「居然上了全部的课,这也是爱的力量呢」,这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希望最好是错觉。

凉花望向旁边,只见真冬看起来不太高兴,有点粗鲁地将教科书塞进书包里。

(有非常不祥的预感)

下一瞬间,一双蕴含冰冷苍焰的眼眸瞪住了凉花。手腕随即被拉住,径直要往教室外扯。以宫守为首的同班同学都对此投来惊讶的目光。

「等、等一下!」

凉花艰难抓住自己的书包以后,就那样被拖走,在同班同学一片喧哗的背景音下离开了教室。

回家路上。走出校门过了几分钟,凉花一直战战兢兢地跟在一言不发的真冬身后走。突然,真冬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