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又来了。

真冬最近有一个烦恼。

「又在想凉花了」

不知不觉间突然发现,最近三岛凉花这个人总是浮现在脑海里。是为什么呢、真冬重复着得不出答案的自问自答。

或者说只是装作注意不到答案么。

确实是、喜欢。自己毫无疑问是喜欢凉花的。

不过那是属于『朋友』的喜欢。不是甜蜜的爱,而是酸酸甜甜的喜欢。 [注:前者是LOVE,后者是LIKE]

真冬在害怕。假如这股感情属于『爱』或『恋』的范畴的话,那感觉是对凉花的严重背叛。

——不过啊……

即使忽略那种纠葛单单考虑凉花本身也想不出明确的答案。

自己是喜欢宫守五十铃同学的、脑海里漠然地浮现出这句话。

成为高中生以后,会不管利害关系地跟自己说话的只有她了。

在放学后寻找从森尤加利那收到的重要手帕的时候,是她利用自己人脉帮忙找出来的。当时的事至今没有忘记。

这点小插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过,莫名的就是不想被凉花问起。

不是不想被问起那个插曲。

而是不想被问起『宫守五十铃』的事。

刚刚失败了啊、真冬作出反省。

被问起宫守的时候突然心情就变坏了。

自己真是非常的笨拙、真冬自我分析道。像小手工等,自己还算灵巧。料理也做得来,钢琴更是擅长。运动方面也有足以被各种社团劝诱的水平,有自信比一般人好。

只是在感情表现和人际交往方面,却总是难以上手。原因心知肚明。不过同时也明白靠真冬自己是怎么都解决不了的。

——都任性地求父母搬家了。这点事要自己……

真冬一直都是这样。在无论如何都不想受伤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心掩埋在冻土深处。

在烦恼之余叹一口气。作一次深呼吸。

凉花逐渐融化到身体里。

「再说,都是尤加利不好」

不是对谁,只是给自己开脱。

可是,这个借口说不定没说错。

那一天,她一如平常地向尤加利说起凉花的事。这对真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像是惯例一样。

往常尤加利只是面带微笑听着她说而已。

但这一次,尤加利说的一句话却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很喜欢三岛小姐呢」

在尤加利的角度看,也许她指的只是『朋友』意义上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