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守不死心的恳求。

「我、我……」

「小雪,拜托了!稍微一下就行。好嘛?」

「不、不过」

「朋友之间的话很普通啦,这种事。好嘛?只是稍微、『啾』一下。好嘛?」

「……普通吗?」

「对对,这种大家都有做啦。而且,这次还是隔着保鲜膜的所以更随意喔~?」

「……那样倒是、可以吧……」

终于真冬失守了。败在了堪比小电影劝诱般的宫守的话术下。

「等下真冬!?」

「其实,小凉花也有兴趣的吧?」

「呜」

听到那句话凉花怯了。确实不是没有,但是难以违背良心。

「不过啦~……」

「那、小凉花看看就好。既然这样怠慢事前练习,将来好好经历和喜欢的人牙齿撞牙齿的灾难性初吻吧。那个初吻肯定会是生肉味的呢。而且还满是唾沫」

「啊啊!!知道啦,会做了,好啦好啦!」

「那,首先是小雪和我呢」

「哈啊!?」

「咦?有什么问题?」

「不,倒没有,啦」

凉花吞吞吐吐地说道。

心里感觉有点躁动。仿佛心头被黑云覆盖似的,有一股不祥预感。

望向黑暗里头的真冬。尽管看不太清楚,但她同样不安地抬头看向凉花。

「……小雪也、没问题对吧?」

宫守似是沉思般顿了顿,再缓缓向真冬征求同意。

「嗯、嗯」

「那,小凉花转过身。另外要塞住耳朵喔」

「咦,干嘛?」

「想看么?」

那一个问题在凉花心里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不想、看」

「嗯。小雪也没意见吧」

「嗯……」

凉花畏畏缩缩地转到另一侧,用力捂住耳朵。

——感觉、好讨厌。

那个念头漠然的浮上心头。

尽管看不出它的底细,但那个念头的确在心里擦出了火花。

独占欲,不对。是不对,可是有什么……

紧闭的眼睛用力过头,有点抽搐了。手用的劲太大,血液轰隆隆流淌的声音在加大。一阵心头阴霾快要支配全身的恐惧感向凉花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呢。可能只是几秒也说不定,但对凉花来说却仿若永恒。

忽然间肩膀被摇了摇。

「完了喔,小凉花」

「咦……啊,是么」

「就此结束吧!」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