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真是」
「呀哈哈哈!!!!投降了?」
「……有点、晚了啦」
「啊?」
「对不起,小姐」
男子回头一看。几乎在同一瞬间。侧腹传来一阵钝痛。痛得仿佛被车给撞到了一样。
「咦,怎、怎么……」
凉花吃了一惊。
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呢。
尤加利以常人难以用眼睛捕捉的速度朝男子的腹部来了一拳,下一瞬间男子便难以忍受痛楚地凄惨跪地。
「再晚一点我就要被脏手碰到了」
「万分抱歉。大小姐请到外面去。烟花很漂亮喔。宫守小姐正在河岸边等候着」
「好,就那样吧。走了,凉花」
「咦,不、不过,尤加利小姐……」
「我不要紧的。虽然对小姐们的作为非同小可,但毕竟不能示人,所以」
那不是凉花所熟悉的尤加利。莞尔一笑之后,尤加利抓住男子的头发强行让他站起来。
「咿、咿——!!!!!!」
男子吓得半疯,往尤加利脸上揍了一拳。
「非常感谢,接下来就开始正当防卫吧」
第一下、一拳打进腹部里。
第二下、分毫不差地落在同一点。
第三下、又是招呼在了同一处。
为防对方晕过去因而精心控制着威力的精密拳击给男子带来了仿佛内脏被侵蚀般的痛楚。
「对、对、对不起」
「万分抱歉,守护小姐也是我的“义务”。因此,必须让你失去意识,彻底排除小姐们的危险才行」
又一记沉重而锐利的打击落在同一个地方。
可是,那并不能造成致命伤。
简直是活着受罪。死去活来个词形容这再适合不过。
「呐,都说不要紧的吧」
「呃,不过,尤加利小姐……」
「她可是我的师父」
「师父?」
凉花不禁反问。
「防身术的呢」
「防身术……」
这说是防身术未免太过暴力了。
「是S喔,她」
此时攻击依然没有停止。
男子翻着白眼,像随时都要晕过去一样。
尤加利则是露出带着狂气的笑容,对男子施加着制裁。
「好,走吧。那些人也是打算对女高中生下手的货色。是罪有应得喔」
「嗯、嗯」
在男子的哭声中,她们往巷子外走去。
「真冬,那个……帮不了忙,抱歉了」
凉花在走向河岸的途中,用快被压倒似的声音小声道歉道。
「在真冬有危险的时候,脚僵住动不了……」
「呵呵呵,用不着介意啦」
真冬看凉花那样顿觉有趣,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