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保鲜膜的和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么?

「生、生的……听起来真鲜活呢」

凉花不由得吐槽起自己的思考。话虽如此,从刚才起就摸着嘴唇的手指一直在忙碌地寻找各种方法,表明凉花已经成了接吻的俘虏。

足以令腰腿发软般官能、甜蜜且柔软的那个行为,仿佛会让脑汁为之荡漾。

——换作是真冬以外的人,也会那样吗。

一个疑问忽然冒了出来。最先想到的是娜丁。在之前的周末里,要是娜丁没有睡着的话可能就会被她吃了。不对,就算不至于到那个地步,起码也会被夺走一个吻吧。

「不对不对,最先想到女生这个本身就有问题吧。这不就像是……」

凉花不由得自言自语。话虽如此,凉花也想不到可以想到那块去的男生。

……不会是,真的喜欢女生吧?

宫守。不对不对,没那回事。宫守是喜欢。虽说有点麻烦制造者的意思,又容易误解等等,但哪怕算上那些方面也不妨碍她是个有趣的人。尤其她那没有表里的温柔性格更是令人抱有好感。不过话虽如此,倒不至于说想和她交往或者亲吻什么的。这不用说。

娜迪呢。没吧。归根结底,自己对她还有太多不了解的地方了。尽管是有和她遭遇过暧昧气氛,但这绝不是把她列入恋爱对象的理由。敢肯定的说。

「真冬……吗……」

是喜欢。真冬的确是喜欢。

上课时,经常不知不觉间就望着真冬了。看着白皙纤细的手指拿着笔仿佛指挥家般在纸上行云流水地挥毫看得发呆,更是家常便饭的事。

「……不过,想想看。那个嘛,只是上课太闲啦」

凉花不知在跟谁解释。

「唉……别想了,别想了」

面对迟来的思春期,凉花叹了口气。伴着秋意似有似无的暧昧的风,忧郁的夕阳徐徐西沉。

◇◇◇

「早、早,真冬」

「嗯、嗯,早安凉花」

第二天,从生硬的问候开始。真冬一如既往地前来接迎。只是和平常不同的是,彼此都对昨天的事有所意识,又因为彼此都瞒不了对方,所以更是紧张。

阴沉的天空,仿佛在反映两人的心情。

「那,走吧」

「嗯,是啊。啊」

「咦?」

「有雨」

听到那句话,凉花抬头仰望天空。几乎在同时,雨哗啦的落下打湿地面。

「哎呀呀,今天的体育课要停了吧」

「……我、没有带伞呢」

「呃,我也只有一把……那要一起打么」

「嗯、嗯,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