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的晨昏定省,史令仪瞧着二儿媳妇王咨似乎又瘦了一小圈儿,派小儿子贾攸跑到他二哥贾政那儿晃了一圈,回来竟一字不差地背下了他二嫂的脉案,史令仪一听,就明白这是活动太少药吃太多闷出来的症候,于是她笑眯眯地瞧着小儿子,“你二哥许给你什么了?”
贾攸立时站正,老实道:“那对儿黄玉辟邪镇纸。”说完,就扑过来给母亲捶腿,“娘,二哥盛情难却……儿子,看中那对儿镇纸也有一阵子了。”
史令仪抬手一指戳在儿子的额头,“跟你姐姐都学的什么。”
贾攸故作深沉道:“姐姐教了儿子很多……”
史令仪不禁莞尔,“就说我准了,让你二哥带你二嫂出门逛逛,孩子们就由你这个弟弟照看了。”
贾政王咨夫妇得令,果然也跑去郊外登山访友。当跟前只有长媳水凝伺候的时候,史令仪笑道,“下回便轮到你们夫妻了。”
水凝直接让婆婆说红了脸,心里却很是期待夫妻俩出门游玩的日子。
话说这半年多,贾赦也没少接到恭王的表兄,也就是张家公子派人送来的请帖,他并没完全回绝,而是偶尔出面一两回,还都是贾敬也在场的时候,所以在京中出身不凡的贵人们看来,荣国公嫡长子对恭王一系倒是无奈居多,不想得罪亦不打算凑热闹的意思十分明显。
能让恭王看中的人才也不算少,他并没把心思全放在荣府之上,倒是贾敬心中起急,王爷的吩咐自家兄弟不帮忙也就算了,反而……来拆他的台:欲拒还迎,是在吊谁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