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跟这些老人家说说话,问问庄子里的真实情况。这些积年耕种的老人家对天气收成的判断,十分靠得住。
来了数位看着就憨厚的老人家,无忧细细问过庄子这些年的出产以及农户的收入。聊过半日,他便已决定再庄子里先打上几眼井。
统共花不了几百银子……或者可以说不是他的银子,他不心疼,但声望他就笑纳了。想到这里,无忧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贾蓉见状连忙问道:“老爷为何这般开心?”
无忧笑而不语。
等回到住处,无忧才道,“瞧瞧你老子我身边的这几个长随。不过吓了吓他们,便有几个当即怂了,等想清楚得失又立时后了悔。这样的人,没必要做心腹了,上了阵你敢用他护卫打探消息?当你平时不得不用的时候,也得多留个心眼。”
贾蓉还是不明白他爹缘何而笑,但这番话很是中听,贾蓉点头不绝。
反正无忧只传授识人用人的方法,至于便宜儿子真正要仰仗谁,他却不肯多管。
无忧继续道:“我上折子请战,咱们父子一个三品将军,一个五品龙禁尉,必能捞个真正的将军当当,到了这个品级如何需要亲自冲在前面搏杀?我只是笑他们想不开罢了。”
贾蓉羞涩一笑,“儿子也是前些日子才想明白这个道理。”他却是不好讽刺老子的手下大半都是畏首畏尾的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