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管荣府死活,宁府上下会被人当做无情无义之辈……无忧心中冷笑,递了折子进宫求见圣上。
然而圣上尚未批复,无忧便知道这身子应该撑不下去了。
他把准备好的遗表交给贾蓉,当着便宜父亲和儿子面儿依旧笑得出来,“情还是要求的。我一咽气,你闭门守孝,任凭风吹雨打,咱们家自是安然不动。荣府终归是自家亲戚,妇孺放出来你就安置一番,但若是还贪心不足……直接打发回金陵去,不要心软。”顿了顿又嘱咐道,“多听你祖父的话。”
贾蓉此时已是满脸热泪。贾敬头发近乎全白,根本说不出话。
无忧迷迷糊糊地望着一屋子悲戚之色的男男女女……颇感无奈,他现在挺想一个人静静,因为那个将他送来的神秘光凭似乎又出现了,却因为屋里屋外不安生而无法看清屏幕上的字迹。
他很想怒吼一声“别吵”,怎料声音不曾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从游泳池里生生被人拎出来一样。
“任务完成,恭喜。”
“哪里。”无忧彻底放了心,冲着光屏笑道,“我自觉收获很多。”他低头看去,果不其然,自己的双手与胸口以下全都是半透明状态。
“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你控制的贾珍死在了一个十分合适的时候,皇帝自然没有生出太多忌惮。在贾珍死后,宁府老的老小的小,尤其小的还在禁军中任职。至于秦可卿身世之事,皇帝念在君臣之情和你的功劳苦劳,也不会再追究。”
无忧笑道:“我就是这么计划的。说实话,其实我没耐心以贾珍的身份活整整一辈子。贾珍死了,宁府局面就一片豁然开朗。忠心有功劳又无威胁的人家,皇帝必定会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