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王夫人又不是他的爹妈,他并不在乎他们夫妇的感受,而且这夫妻俩才是荣府破败的根源,里子早就让他们丢光了,既然如此还留什么面子?
以荣府现在的情况而言,最该大破大立。
无忧把丫头们的神色看在眼里,没事儿人一样地吩咐麝月秋纹,“姐妹一场,你们帮着她收拾行李,麝月到太太那儿讨来身契,再给她一百两银子,也不让她白伺候一场。”又望向泪落不止的袭人,“家去就嫁个好人家。”
话说回来,嫁个殷实的士绅之子,总比将来不得不委身蒋玉菡强啊。
袭人忽然问道:“二爷怎么变了?就这一两日里!”她本想说二爷你是不是撞邪了。
无忧弯下腰,盯住袭人的通红的双眸,“你是我娘啊,还是我媳妇啊?我为什么什么事儿都要跟你说,还让你拿个主意?你是个丫头,将来做了姨娘又如何……你真该好好看看咱们府里的姨娘都是怎么过日子的。”
袭人终于语塞。
无忧摆了摆手,“带下去吧。”望着系统里多出的那点气运,他欣慰至极,终于能给官员算命了……哪怕只有一次!
傍晚时分,袭人的哥哥花自芳得了消息,亲自接了妹妹回家。
在此之前,王夫人便已经得了消息:儿子把袭人打发了出去。对此她只是轻叹一声,终究什么都没说。
毕竟儿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忠顺王府长府官到来,儿子在老爷书房里与对方一番交锋,王夫人也听了几耳朵:老爷尚且蔫得没话说,她就更不用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