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看着满桌的璀璨回忆了片刻,提起一只尖头细高跟的银色亮片高跟鞋,道:“都比较早了,最近的是这双jimmychood d 鞋子, 这是我在今年四月份买的。”
娄月朝黎志明伸出手, 黎志明把一张照片递给她, 她又把照片递给虞娇:“这个人是你吗?”
虞娇接过去,照片里是一个女人,一个没有露脸,只被拍到肩部以下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名牌,她身上的裙子和鞋子,还有她挎着的手提包, 全都能在警察放在茶几上的衣物中找到。
虞娇看看照片里女人的穿的衣服和鞋子,又看看躺在茶几上的实物,自己也迷茫了:“这......这好像就是我吧,这是我的衣服和鞋子啊,连包都是我的。”
娄月便笑:“你承认和邓雨洁见面碰头的人是你?”
虞娇怔了怔,拿了脏东西般把照片扔掉:“哎呀,她是那个女人啊!不不不,这不是我!”
娄月抬手在摆满整张茶几的衣服上拂过:“衣服、鞋子、包,都是你的。难道你把这些东西借给了别人?”
在清白攸关的时刻,虞娇的战斗力丝毫不弱:“这些东西又不是绝版,我能买,别人也能买啊!”
“这个人不仅巧合到和你买了同样的衣服鞋子和手提包,还把它们全部穿戴在身上,以你的名义和邓雨洁见面?”
娄月讥诮着问。
虞娇哑然了片刻:“......她,对啊!她就是想陷害我啊!”
“拿出证据,七月十八号当天,你在哪里?”
虞娇不假思索:“我在家!”
说完,她迎着娄月冰冷的充满质询的眼神,才察觉自己在情急之下又说了句蠢话,她对自己在一个月之前某天的行程脱口而出,不是说谎,就是又有备而为。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啊,七月十八号我水逆,连着两天都没出门!”
娄月听不明白:“水逆?”
黎志明凑近她耳边解释道:“就是水星逆行,星座方面的说法。和黄历上的诸事不宜不宜出门差不多。”
娄月:“......查查她的黄历。”
“姐,是水逆。”
“都查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