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发现小伙子还挺贫的,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之前确实没有幻听,流血又流泪的惨剧终究没有上演,委屈遭劫的食指也能含恨而终了。
到了医院,挂号看诊拍片,今日的运气值已然耗尽,不出谭浒所料,中节指骨骨折,好在医生说不是很严重,如果觉得打石膏麻烦拿铝板固定也是可以的,不过在谭浒的坚持下,最后我还是裹上了石膏,食指平白无故比其它手指胖了两圈,显得特别滑稽。谭浒说,幸亏我抽风时下意识伸的是食指而不是中指,不然接下来几个月什么都不用做,它的存在就昭示着对整个世界的挑衅,不利于和谐社会的构建。
我算是看出谭浒对我的神奇反应有多怨念了,平心而论,换我我也不能理解自己的傻逼行为,但这依然不妨碍我冲破云巅的好心情,谭浒对我表白了!拿虎行动在差临门一脚的情况下这头虎自己送上门了,简直是头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乖乖虎。
第12章
从医院出来,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尴尬氛围重新抬头,两个大男人傻愣愣地站在医院门口,一时都有些不知何去何从的意思,最后谭浒试探着问我:“送你回家?”
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竖着残指费力往谭浒跟前戳:“不然呢?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伤的?你不好好安置我安慰我安抚我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谭浒顺从地接过飞来横锅,嘴角擒着一丝笑意,“这种时候是不是该让那句经典台词上场了?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明知是套路,我依然不争气地红了老脸,故作嫌弃道:“说这句话的十有八九都是渣男。”
谭浒低声接了句:“我争取做那十分之一。”
中午的太阳比打球那会儿晃眼多了,我感觉整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的,为了避免自己前脚从医院出来后脚依依不舍再来一轮,我着急地拉着谭浒回家,好像有什么迫不及待想要完成的任务似的(并没有)。
回去的出租车上两个人秉持着前后一致的风格,心照不宣地将沉默进行到底。一进家门,高冷人设的后劲有点足,我以一种俾睨天下的姿态,惜字如金地指挥谭浒:“坐。”
“你脖子怎么了?也是刚刚扭到的吗?”
一秒出戏,长得高了不起哦。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扮猪吃老虎,哦不对,他是真老虎吃猪,怎么哪里怪怪的样子?算了,不要在意细节,我端坐在沙发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聊聊吧。”
“你想聊什么?”谭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