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大人他们紧赶慢赶,才刚刚好赶上百鼎山险些没灭门的时候。
百鼎山的山门大阵已经被破了一个大口子,一群奇怪的人正骑着灵器扑进去。精致宏伟的灵器碰撞在一起,五彩的光混乱交错着,石阵轰然倒塌,瓦片掉落下来,被踩得乱七八糟。里面百鼎山的弟子拿着灵器,尽全力修补着阵法,手中的灵器抵抗着这些动作机械却十分干脆的人。
这些人抬手就是一刀,直直地砍在用灵器做成的防护盾上,被冲击地往后一退,接着又是一刀,护盾颤颤巍巍地动了一下,第三刀、第四刀、护盾慢慢被砍出了一条又一条的伤痕。
哪怕攻击灵器将这些人绞杀,在这些人倒下后又有无数人接着上来,继续一刀接一刀地砍着。
甚至有些人直接自爆让护盾破得更快,自爆的灵力往外逸散,铺天盖地的威力冲击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大门派。
毫无先兆,无法预防。
甚至有些穿着弟子服的人也在攻击着身边的人。
承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师父呢,我师父呢……”他趴在灵船边上,费力地探头看着:“我师父呢……”
其他弟子纷纷拿出灵器,正想往下跳,魔君大人抬头制止了他们。
“谢道友!这可开不得玩笑!我们师门有难,我们怎么能躲着?”
“我要去找我师兄……”
“呜呜呜……”
魔君大人头疼地看着他们:“就凭你们?去救他们还是去送死?”
弟子们:“……那我们怎么办啊?”
他们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一看就很靠谱的魔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