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遥十岁之前,他一直都没有见过沈淮。

谢父对他管得很严,不许他跟同族的人过于亲近,小时候谢遥因为孤独,也经常偷偷去找小伙伴,可是当他们一听到他是谢遥的时候就立马摇摇头,说家里人不准和他来往,于是谢遥之后沮丧地回去练剑了。

两位哥哥都比他大了许多,大哥在外主持各项事务,二哥喜欢在外游历,谢遥从小就被告诫要向大哥学习,谨言慎行,端静温和。

大哥一直是他的偶像。

至于二哥

看在他能给自己带许多新奇的玩意儿的面子上,谢遥决定不说他坏话了。

父亲对二哥的评价就是浪子,不负责任。

二哥自可以游历开始就甚少回过家里,在外风流,乐不思蜀,整天就跟那些同样喜欢冒险故事的女孩子们聊天喝茶。

父亲提起二哥都生气不已,觉得二哥是被小叔给带坏了。

受了情伤正嘤嘤嘤的小叔:“”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谢遥其实很羡慕二哥,因为二哥回来时,家里总是充满快活欢乐的气氛,母亲会偷偷地跟二哥对视,然后在怒气冲冲的父亲面前掩面忍笑,父亲一边骂着二哥一边又担心他出去惹了是非不愿意跟家里说,拿着一把又一把的灵石往他怀里塞。

向来稳重的大哥也带着笑意,摸摸二哥的头,告诉他不能这样继续下去,却又总是纵容他。

这些都是谢遥没有的。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又狡黠地对他笑过,她总是在谢遥给她请安的时候连忙摆手催他出去,然后温柔地为大哥和父亲缝着衣服。

有时候还会特地去外面给二哥买上几身好看的衣服,但是没有谢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