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嗯了一声,然后又扯着谢遥出去:“能有什么啊,什么都没有。”
谢遥被他使唤了一会儿,脾气也上来了,抓住沈淮往窗户上一按:“好好梳洗,别闹了。”
沈淮便假哭道:“好哇,谢遥你不疼我了。”
丫鬟们低头忍笑,准备上前给沈淮梳头,沈淮轻轻巧巧地一躲,扯着谢遥的袖子道:“今天我就成年,你比我小,是不是得喊我一个哥哥?”
这句话沈淮说了十年了,谢遥也就当作没听见:“快去梳洗。”
沈淮便耍无赖:“你刚才惹到我了!是不是得补偿我?你给我束发,好不好?”
谢遥定定地看了沈淮一会儿,挥手让丫鬟们离开,慢吞吞地拿了梳子给沈淮挽发。
沈淮对着铜镜收敛了笑意,狠狠地眨了眨眼睛,握紧手中的匕首,藏在袖子里。
谢遥突然开口道:“你怎么了?”
沈淮被吓了一跳,手指一抖,支吾其词,才故作开心道:“没什么啊,就是有点感慨……”
谢遥平静地按住他的肩膀,微微俯身凑近沈淮耳边:“你今天不太对。”
沈淮平时也喜欢胡闹,但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像是故意要跟谢遥多接触一会儿,又因为找不到借口而只能夸大自己平日的任性。
沈淮平时很注重谢遥的情绪,也不会故意驱使他,更多时候还试图给谢遥穿衣,就是最后还得谢遥自己来罢了。
2
在出去接待宾客之时,谢遥坐在书房里,看沈淮拿着笔画着什么。
谢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觉得心慌,只能看着沈淮才觉得稍微安心一点,他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但又没有根据,只能暗地里去外面打探了一番。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