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如此可悲,只要这个人一个笑就能忘记一切。
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平和地坐在一起,两个人都忍不住看对方,但没有人选择迈出这一步。
“……那些人呢?”
褚落飞知道他指的施龄几人,想来这也没什么可瞒着的。
“他们好像在调查什么事,暂时应该不会走。”
“……真烦。”
君戚很少有这种孩子气,顿时让褚落飞想起了他小时候。
那时候君戚总害怕褚落飞会丢掉他,每次都忍着不吃太多东西,一边吃还要仔细盯着褚落飞的脸色。
似乎只要他一个不高兴就会让自己继续饿着肚子。
后来他长大了,越来越冷静稳重,唯独对他的小心翼翼并没有改变。
褚落飞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这个人用尽了他的心思来伴随他,而他却要思考应不应该杀了他。
这个人陪伴着他,在他漫无目的的日子里,君戚是他唯一的乐趣,他给了君戚一个家,君戚何尝不是给了他一个家?
他没有归处,君戚便是他的归处。
可这明明应该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总是要牵扯到那么多人?为什么……这些事情都不能简单一点?
君戚无知无觉,正小心翼翼地去牵褚落飞的手指,轻轻摸上手指后又抓好,然后轻轻地、虔诚地在他手上落下一个吻。
褚落飞听见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不闹了好吗?对不起,都是我太冲动了……你能继续让我陪着就好了……就这样就可以了。”
他忍不住鼻子发酸:“你可以要求得更多一点。”只要他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