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鬼王现在也应该不想看到他。
谢遥便只好重新欣赏起了淮安的景色。
淮安比当年的长安还要大一点,那时他选址在此,只不过是觉得这里四通八达,离中原腹地也近,不像长安那样非要环山绕水,跟最热闹的地方反而失了联系。
若不是那样,长安估计也不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也不会在危机之时找不到可以前来相助的修士。
他本想笑一句自作自受,可现在想来,人都说死者为大,如今长安已毁,现在来说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远处的谢和无知无觉地拉着小伙伴往城外走,谢和远远跟在后面,仔细盯着他的孩子。
看到坐在酒馆里的谢遥时,谢和才回过神来,给他打了声招呼。
“小知之前三月没有回来……之后又跟你一起,你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没说?”谢知可不像能瞒住事的人。
谢和也觉得奇怪:“我虽然不是非要知道他的所有事情,但这事实在是古怪。小知平日里叽叽喳喳,现在却安静下来,还跟之前那几个一起失踪的的人经常外出。”
谢和顿了顿,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他作为父亲,按照当今的想法,是不应该做出这种妇人的忧心敏感之态的。
但谢知是他一手带大的,为了让谢和能学谢家的功法,谢和放下了尊严,求到那位年轻剑修家主面前,希望他能接纳谢知。
谢和则没有住在谢家,谢知的方方面面都需要他来打点,在学堂里总不能让别人觉得谢知像个乞儿,谢和只能不断去找活干,将所有的钱都用来维持谢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