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们时,看着这些若有所思的魔修,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有些想骂君戚,下手可真的是狠,仗着反正他杀不了自己,就对自己道侣的双生下死手打。
谢遥其实已经很久没这样跟人打过了。
这些年他越来越疲惫,不愿意招惹是非,更不愿意接触他人,远离中原后,他以为这就是他最后的结局。
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亡。
没想到招惹了一个巨大的是非。
谢遥从窗户看了看荒芜之地,忍不住点点头,果然是在他手中一点一点建设起来的荒芜,就是这么好看!
犹清哭哭啼啼地给他上药,还好谢遥知道自己的伤还不算太重,只是太久没这么用灵力了,有些力不从心。
谢遥试图安慰她:“就是一些小伤……”
犹清才不管:“又流血了,大人,您、您这里怎么血都不停的啊?”
谢遥一愣,低头一看,左手腕上的伤果然又崩开了。
他打完架回来浑身都痛,倒是这里被他忽略了,瞧着犹清满眼的心疼,谢遥倒是有点胃疼。
“没什么……你把纱布缠上就行了,过段时间就不流了。”
犹清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也是被吓着了吧。
谢遥觉得自己还是能理解的,这伤口长年不好,平日里用衣袖遮着还好,但仔细一瞧就能看见这道狰狞可怖的疤痕。
犹清不太满意,决定自己去问问荒芜之地的医修,看看怎么才能把这伤早日治好。
大人就应该舒舒服服地躺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