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谢遥更是开心地看着谢母,还有闲心把她嘴上的布扯掉,然后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他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样,平静地任由她咬着,血滴落在地上,谢遥眨眨眼,还用手抹在了谢母的脸上。
“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血啊,我还给您。”谢遥无所谓地打量着谢母的神色,“哦……不能这么算,我又不算谢家人。毕竟在你们眼里,我可能连狗都不如。你们想起了,就因为我的乞讨给一点什么,想不起……那就不知道了。”
谢遥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怎么不说话?不高兴了吗?那就好,你不高兴,我才会高兴。”
谢母沉痛地看着丈夫的尸体和自己的孩子,然后无奈地望向这个疯子:“你不是谢家人……你不配当谢家人……”
谢遥问了一句莫名的话:“您还记得……那副画吗?”
可谢母根本不愿意回答他。
那就算了吧。
谢遥沉默一会儿,从袖口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灵器,强硬地将谢母的手扯过来,将她的手指轻轻扎了一下,血滴在灵器上,跟谢遥手上的血融合在一起,发出柔和的光。
谢遥将灵器扔开:“我还真以为……所以是为什么?仅仅就是因为我的蛮荒血脉吗?”
谢母只是狠狠瞪他一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掐死你,也好过现在!”
“……您确实应该掐死我。”谢遥恍惚一下,然后又笑着看她,“就是因为您没掐死我,才会造成这种结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