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勉强把自己在秘境里看到的东西和盘托出,然后便死死拽着沈父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我根本、根本没有考虑你们……”

沈父死死忍着,最终咳嗽几声,还是忍住了喉头的涩意,勉强安慰着沈淮,他不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露出脆弱的情绪。

“为父为你骄傲,没想到我们淮淮也能这么有胆识……但是下次别这样做了好不好?咱们别这样做了……”沈父上前抱住沈淮,拍了拍他的头,说着这么久以来他最想说的话。

“有什么事,有我给你撑着,你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了。别这样做了,淮淮。”

沈淮点点头,把眼泪擦在沈父身上:“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改变不了任何东西……谢遥、谢遥什么都没做啊,凭什么他要付出那么多?”

沈父只能无言地安慰他,然后轻声道:“往事虽不能改变,但之后,我沈家会一直站在他身后。”

当年沈家搬离长安时,沈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幼子的挚友。他知道谢遥这几年付出了多少努力,跟谢家的矛盾也越来越深。

他人家事沈父不便插手,只是临走前将给沈淮准备的各种灵器灵石也给谢遥备了一份,还把信物给他,让他有事就来千榕找他们。

可他们始终没能再见到这个沉默寡言又真挚热忱的青年,他们听说了许多东西,也试图去找过谢遥。

但就跟沈淮一样,没有下落。

只是在许多年前谢遥被中原追杀时,他们试图去找谢遥,本打算接济他,让他暂时在沈家躲一下,却在自己房内看到了当年留给谢遥的东西。

这是他们这些年跟谢遥唯一一次的接触了。

后来再见,便是他带着沈淮出现在沈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