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里出力最大的也是谢遥,哪怕偶尔去中原一次,他也是会去挑选要为荒芜之地准备的东西。
这些事情魔修虽然不说,但每个人都明白。
施龄轻笑几声,然后又捂住脸:“我到底做了什么……”
许其若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啊,就算以前魔君大人没去荒芜之地,但有沈淮在,怎么也不会这么偏激吧。”
“没有……”施龄无法言喻自己的后悔,“他没有等到沈淮回来。”
“……你重来了几次?”许其若握紧拳头。
“加上这一次,是第九次。”
“……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
谢遥始终没能等到沈淮回来,在无尽的黑暗和孤寂中,他选择了最疯狂的方式带着所有人为他陪葬。
他知道后果,却不在意这个后果。
就像施龄说过,那时的蛮荒主,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惧生,无谓死。
有人让他不痛快,那他就让别人不痛快。
“天哪……”许其若思路意外跑偏,“这也太虐了吧。”
“天道为什么这样做?”施龄搞不懂这个问题,“若没有天道同意,我不能回溯,谢遥也不能成为蛮荒主……可是我们都成功了,可天道居然还搞出一个珠子来搅事。明明不想天道倾塌,为什么还要弄出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