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转身时,看到的人却是撑着伞的沈淮。
谢遥瞳孔一缩,往前走了半步,本想开口解释,可看到沈淮惊讶和愤怒的目光时却又开不了口。
沈淮走近了一些,将伞移在他头顶上,垂眼瞥了一眼空中还带着血的黑雾,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垂头不语的谢遥:“这些都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谢遥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他在伞下难得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忍不住抓住沈淮的手腕,但沈淮很快甩开他,伞也落在地上,捂着手腕不看他。
谢遥愣了一下,慢慢收回手,低头把伞捡起来,握着伞柄上面一点还给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淮使劲甩甩手,把手腕递给他看,白皙细腻啊手腕上已经被烫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
谢遥立马就想拉着他查看,又险险停住,看了看自己的手:“……因为我?”
他几乎笑不出来,只能离远了一些,像是乞求道:“是因为我吗?”
他明知道答案,可就是不愿意相信。
沈淮的桃花眼里尽是思念:“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百年,他们都说那些事是你做的,但我知道不是。”
“我……”谢遥张张嘴,随即睁大眼,一把扯过沈淮,一只长箭划破雨帘,直直穿透谢遥的小臂,血隐在黑衣下慢慢从伤口渗透出来。
沈淮也顾不上什么了,立马抓住谢遥地手臂,冲着箭来的方向大喊:“我都说了不是他!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