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上午那个研讨后,似乎并未有什么结果。对方却已十分严肃。
天涯,绿一面奔跑一面张望,一路也跑了不短,这里连一家卖纸伞的也没有。
匆忙间,一间空荡的木屋没有关门。绿泡进去躲雨。
是渔夫吗。一个声音问绿。把东西方外面就行了。
这里阴暗潮湿。绿有些怀念自己的生活。
里面立着一个与他极其相似之人!绿。绿以为见到了前世的自己。但他急于回去。便声称呼对方。是你的话,而且还不待对方说话,把话说完,打断对方的话。一定知道怎样回去。
既然你一定要走。先和我比一场。赢了,我送你。
比试?绿不由问到,已经很焦急。怎样比试,比试什么?
少装腔作势。对方说着拿起武器比出姿势。
啊,哈?我不会。。绿说。
对方已经劈了过来,绿四处躲避。被挤到墙角。好不狼狈。
你真不会?对方问绿。
绿点头,看出他眼中的疑问。
我想回去。看到对方一时半刻没答话。绿耐着性子说到。
他的研讨。。
上午进行了一部分。
天空下着雨,空气也是水的味道。气息。
绿立在雨中等回答。对方没有说话。迟迟。绿淋了个精湿。
他上午还在讨论现代学术品格供养以及思想意识流。同课题理论一样,对方的回答也很抽象。收拾书本的绿感到一丝无奈与嘲讽什么的。遗憾是他们没有得出结论。在这样的时刻,他居然穿越了。还是来到古代。
绿回过神来,他已从那木屋出来,走了一段路。这是什么年头。他不由想。这里怎么既没有什么商贩,布料,伞商,连住宿旅馆也没有。
而平日里阳光干爽的气息以及那学术层层交叠的熏陶也在雨丝里层层褪去。
绿不由抱了抱手臂。怀里空荡荡。
就清洁理论,材料以及设备。他们亦有所分析。依稀还记得,上午休息的半刻,在天台露台上的对话。
日光浩渺。浩憾如水。感觉天恩降临笼罩一般。又似乎不同旧日,绿感到未来的召唤。他坚持每日服用醋与水。保持耐寒冷耐热的耐性。衣着简洁。温暖。
还有采集标本。
试着与一部分现实与未来对话。这也是他的工作课题。一部分。
可是,就在他们近期,或者说一直以来,每每受阻。屡次,绿记得,就在他们即将讨论已得出答案时刻,总有混乱,或者耽搁。
现在,这里找旅馆是不可能看路标或者做地铁了。
绿正想着,看到一个奇怪的浪客。带着面具。气氛不对。连迟钝如绿,也感到了。
你来了。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