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说:“明天我帮你去林薄那里要点涂抹的药水。以后,我要是回来晚了,你不要在外面等我了,蚊子那么多,痒起来真是要人命。”
“烦死啦!睡觉了。”吉娜吼道。
朝歌没法,每次问吉娜最近的工作事,她就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躺在铺好在地上的床垫上。
他和吉娜虽然准备结婚,但是至今他和吉娜还没同//床过。
朝歌是个oga,吉娜是个曾经堕入风尘的beta,两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样,谁都没有向对方探过手,打破最后的界限。
第二天一早,朝歌便去了林薄的诊所,只是当他早上起床时,吉娜也早就出去了。
“难怪三十多岁了,作为一个alpha连个beta都搞不到,你活该一辈子单身,你这个牙医诊所迟早要倒闭!你看我下次还来不来。”
“我可谢谢你了,下次再来敲断你的牙,一嘴的口臭熏得我都下不了手,我还要用上好药水给我的手消消毒。”
朝歌刚进林簿的牙医诊所,从里面便出来一个中年妇女骂骂咧咧,“龟儿子损样儿,嘴这么毒,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朝歌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掀开帘子进了牙医诊所,正见一身白大褂的林薄正阴沉着脸在洗手池那里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