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那种无法宣泄的压抑感才消失,他坐起了身,怒道:“陈匸,你有病啊!”
陈匸居高临下地看着朝歌,“你紧张什么,你又不是oga,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话说完,陈匸便转身往浴室走去。
见陈匸丢下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走了,朝歌再次忍不住对他竖了个中指。
不管了,也不用客气了,反正他家房间多,朝歌站起了身,直接推开一间房门,便闯了进去。
这件房间宽敞干净,床也是能滚两三个人都嫌大的,他放松了身体,整个身子都躺进了床上。
真舒服,还是有钱人好。
朝歌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似乎刚刚那让人发麻的黏/腻还/在颈边,他猛地想起当初还是陈匸告诉自己颈边不能让人触碰。
那是个高二的下午,朝歌由于社团活动,从学校放学回家已经很晚了,那时路上遇到一个喝多的alpha,趁着朝歌落单,一路尾随,在没人的角落,一把抱住朝歌,压在墙壁上就想亲他。
十七岁的朝歌身形单薄,俊秀异常,没有力气推开一个成年的alpha。
“还没分化出性别呢。”alpha暗沉着声音贴着朝歌的颈子轻声说,“这么漂亮,就算不是oga,咬一口也是赚了。”
那时,朝歌尚不完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oga的本能让他恐惧颤抖,也就在这时,陈匸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出现在他面前,他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木棒,朝着alpha吼道:“放开…放开朝歌。”
因为害怕都带着颤音。
他穿着宽大的蓝色校服,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又瘦又弱,站在高大成熟的alpha面前就像一只大熊面前的小鸡仔。
alpha笑了一下,“哪里来的小瘪三,滚一边去。”说着又去抱朝歌。
陈匸直接冲了过去,举起木棒就朝着alpha一阵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