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淋雨。”我赌气道。
“现在教学楼几乎没人了,雨也没有要停的样子,你自己决定。”
我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啊,永远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讨厌一个人。况且好汉不吃眼前亏,只是共打一把伞而已,走到公汽车站,出了这把伞,我和她还是没有任何瓜葛。
敌人或者朋友,也许也是时势造成的。
同一把雨伞下,邵雨薇说:“你的骨折不是因为夏圣峰看不惯你而故意欺负你的……都是因为我,是我的错。”
拿人手短,现在用她的伞,虽然她又摆出了那副自以为倾国倾城的死相,我也只好忍着胃中的恶心不说话。
“其实我和夏圣峰在一起本来就只是为了气你,你当时突然就对我冷漠了,不理我,后来期末时,我甚至听到你跟班主任说要转班,我那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我们也没有真的正式确认个什么关系,但是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切……”我小声嘟哝,翻着白眼,心想怎么还没到车站。
她继续说:“我喜欢你,为了经常可以看到你,为了和你一个班,为了我们可以解除误会,我跟爸爸要了转班费,和你也转到同一个班。”
我有些烦躁,举着伞的手无意识的向我这边偏了一些。女生的伞本来就不大,现在她半个肩膀漏在外面,但她不在意,继续用她充满乡音的普通话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