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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帮他处理膝盖处的伤口,用酒精消毒,在摩擦力极强的橡胶跑道上漂移了两米,大面积的划伤,伤口极深,顾耀城偶尔痛得皱眉,可没发出任何声音,我不由的担心。

“顾耀城……”我小声唤他。

他回过神来,望向我,脸上挤出笑:“我没事!”

“真的?”

“真的!”他笑着,尽管很苦。

“夏圣峰真贱!”我不满地嘟哝。

左脚涂好消炎杀菌的酒精,医生让他换右脚,他顺从的举起右脚,却一时之间重心不稳似的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急忙上前将他扶起,捉住他手时,竟发现他手指冰凉,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气直逼我心间。

——那是种绝望的冰冷。

右手指末端,传到我的手指,蔓延进我心底。

这个努力的少年,这个用功的少年,这个隐忍温吞的少年——

此刻,他的眼底浸满了……虚无,他似乎什么也看不见,他失去了方向。

原来他刚刚的镇定和微笑全是伪装。

其实他也很怕很不甘很难过——

他的付出全部白费了!

我焦急的、手足无措的拥抱他,试图用我的体温感染他,让他不要再继续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