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气温燥热难耐,肆意蒸腾。
躺在床上的邵蔚然在燥热粘腻的感觉中惊醒,他刚刚被一声非常清晰的“哥”所惊醒。是做梦了吗?他把空调打开,下了床去冲了个澡,回来后卧室里已经清凉一片,刚才的燥热已经全部驱散了。他又重新躺倒床上,闭上了眼睛。
床头的小闹钟嘀嗒嘀嗒的响着,预示着时间正在流逝,虽然声音很轻微,但每一次响声都像是直接敲在了耳膜上,他烦躁的一跃而起。
清凉舒适的卧室,相对安静的环境,本应该很快会进入睡眠,但他却是越来越烦躁。
他打开灯,白帜灯的光把他努力想要入睡的思绪也完全踢了出来。他下地,到衣柜里找了件清爽的白体恤,下身套上轻薄的灰色休闲裤,拿起手机看了看,刚刚1点钟,明天是周六,王南今天打电话说明天下午想过来用一下他的电脑,可能是那个电话的原因吧,让自己睡得如此不安稳,自从上次去听王南讲课以后,他心里就再也放不下他了。
打开家门一股热浪迎面袭来,汗珠立刻从脑门上渗了出来,可他并没有关注这些,快速的下楼,走到了车前,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为什么要去,但是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他摒弃了理性。他发动了车,夜间的小区异常安静,车轮的响声惊得夜猫在草丛中穿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他打开了车载音乐,选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夜里的马路显得异常宽阔,清静的有些孤冷。他驱着车子在淡黄的路灯下快速驶过,心随着轻音乐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他来到王南打工的那条街上,路上会出现三三两两的行人,明显是刚刚从夜宵店里出来。他把车停到了那家店对面的马路上,静静的看向那边,还有半个小时王南就下班了。
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当他感觉到脖子有些发酸的时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已经过去了10来分钟,刚刚出来接待结账收拾桌子的都是另一个年龄稍大的一个人,应该是老板。王南哪去了,平时这些事都是王南在做啊。
他心里猛的一揪,一种不详的预感隐隐袭来。他迅速跳下车,甩上车门,跑到了对面,直接掀门帘冲到了室内,那个老板拿着一瓶啤酒刚要给客人送出去,没注意冲进来的邵蔚然,一头撞了上去,手里的啤酒脱出了手,脆生生的落到了地上,冒着泡沫的液体流了满地。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早已被和气生财的理念所洗脑,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不管谁对谁错先到起了歉。
邵蔚然却没有心思想这些,抓住老板肩膀上的衣服,近乎恐吓的问道:“王南呢?”
老板被眼前这个人弄的愣了一下,从惊恐中回过点神来,嘿嘿笑了一下,“有几个老顾客和他挺投缘,关系处的挺好。”老板抬了下胳膊示意邵蔚然松开自己的衣服,然后继续说道,“今天王南陪他们喝了杯酒,他们问我能不能请个假,提前会儿下班,要去玩玩。”老板拽了拽围裙,露了一个慈祥的表情,“我觉得王南这孩子挺好,干活认真,就让他们带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