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路上想过好几种情况,但当他推开门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里面的两个人明显也被惊吓的不轻,两个人年龄都不大,其中一个稍胖一点的首先反映过来,警觉的一问,“走错房间的吧?”
“你们在干什么?”邵蔚然所有的火气凝结于胸口,带着火星子吼了出来,“我已经报警了。”
那个稍胖一点儿的把手里的相机递给另一个人,抄起旁边的凳子就冲邵蔚然轮了过来,邵蔚然下意识的用棒球杆挡了过去,两物相撞发出咣当一声,凳子的一条腿瞬间掉落下来,邵蔚然的整个手臂震得一阵发麻,可不等他回过神来,凳子又轮了过来,但这一下明显没有第一下那么有攻击力,邵蔚然单手抓住了一条凳子腿,另一只手挥起棒球杆冲着那个人的手臂轮了过去,那个人的警觉性还是很高,在邵蔚然轮过来之前松开了凳子腿,倒退两步,往旁边啐了一口,赤手空拳的又扑了过来,邵蔚然往旁边一闪,稍一侧身用手肘回击,正好打在那个人的后背上,顺着惯性那个人往前好几步才停下来。
这时那个拿相机的人看着同伴有些吃亏,就把相机放到了床边,抓起小桌子上的茶杯冲邵蔚然砸了过来,邵蔚然又一闪身躲过了茶杯,此时那个稍胖一点的人手里拿着一个烟灰缸冲着邵蔚然的脑袋砸了过来,邵蔚然余光瞥见,却已不能完全躲开,只好迅速把头歪向一旁,然后那个烟灰缸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阵刺痛透过肩胛骨穿了过来。但他没时间细想,抬起脚揣向对方,对方没有反应过来,被狠狠的踹倒在地上,另一个人一时着急挥舞着手臂就冲了过来,邵蔚然抬手挡住挥过来的手臂,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这个人被打的嗯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虽说这里没有规划,是和城市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但警力还是不错的,这时已经引引能听到警笛声传来。三个人都因为刚刚的打斗而汗如雨下,但明显越来越近的警笛声让那两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这时躺在床上的王南,身体轻轻扭动着,衣服被扔在了一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着,嘴里发出忽轻忽重的喃喃声,不知想要说什么,但那句“哥”却越来越清晰。
邵蔚然赶紧奔到了床前,焦急的叫了一声,“王南。”然后就去解绑在手臂上的绳子,地上的两个人乘着这个空儿,迅速的跑出房间逃了出去。
眼泪已经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双眼无力的闭在一起,挂着泪珠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使得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邵蔚然把衣服一件件的给他穿上,抹去眼角留存的泪痕,轻轻的把他搂在了怀里,蹭着他冰冷的脸颊。
许久,邵蔚然听门口传来的说话声才慢慢放下王南,把头转向门口方向,一个着一身警服带着眼睛的中年民警和旅店的老板正站在门口,操一口浓重本地土话问,“谁是受害人?”
邵蔚然起身,礼貌的说了一句,“在这里。”
民警详细的了解了情况,并作了笔录,把相机当作证物带走了。
邵蔚然抱起王南,走到车前,把他轻轻放到后座躺好,把一个薄毯卷起来垫在脑下。一路邵蔚然把车都开的很平稳,尽量绕开坑洼处,到家的时候方向盘被他握的像是擦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