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亦其裹着浴巾吸吸鼻子,打了个喷嚏。
高诚连忙帮他做决定:“还是泡澡吧。”说完,俯身将水龙头拧开,哗啦啦地放热水,须臾浴室里就氤氲起淡淡的雾气。
高诚这边在放水,高亦其则在费力地脱泳衣,一切紧身的东西都难脱,他伸伸胳膊,踢踢腿,愣是没把泳衣从身上扒下来,就屁颠屁颠地凑到高诚身边,蹦起来一贴,小花瞬间在男人的后腰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痕。
“干嘛呢?”高诚都不用摸,就知道高亦其犯嫌,把淫水蹭自己背上了,“一发浪就爱往我身边凑。”
被当场戳穿,高亦其也不害羞,他鼓着腮帮子晃腿,彻底骑到高诚背上,环着对方的脖子看水哗啦啦地往浴缸里涌,他看着看着来了感觉,小花翕动着喷出汁水,两片充血的花瓣被细线分开,花核蹭着线,又爽又空虚。
“先生,我想要。”高亦其把脑袋搁在高诚的肩头,声音又软又抖,“好难受。”
他也知道,老是被摸又得不到满足,会变得越来越淫荡,所以想要高诚满足自己的欲望。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男人低着头,从水面的倒影看高亦其红扑扑的脸,心头除了涌动的情愫,还有三两分不可思议。
搁在两年前,就算有人拿枪顶着高诚的脑袋,他也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会爱上同父异母的弟弟。
两年前,高诚刚在上海滩站稳脚跟,头一件事就是找亲生父亲算账,而高亦其自然也是目标之一。依着高诚的想法,带十几个人放两枪,这所谓的父亲与弟弟就归西了,反正没人知道他是高家的私生子,最多嘀咕一句高先生残忍。
残忍?高诚觉得自己没有父亲万分之一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