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上的肿胀已经消了些,陈宁诉也觉得神奇:“没想到那喷雾还挺管用的。”
魏应风站起身:“去换条裤子。”
“干嘛?”陈宁诉不解的看着他,“这裤子挺正常,换他干嘛?”
“太紧了,”魏应风说,“不太方便。”
陈宁诉笑了笑,冲他一眨眼,语气暧昧:“什么不太方便。”
魏应风面无表情的堵住他的嘴,将他往帐篷里推了一步,说道:“换条宽松的。”
但很可惜,陈宁诉没带那种特别宽松的,唯一一条还算宽松的,昨天已经穿过一次了。
他不想给那条裤子第二次出境的机会,显得他多寒酸似的。
陈宁诉穿着个裤衩在帐篷里坐了能有五分钟,魏应风才走进来,问道:“还没穿好?”
陈宁诉撇了嘴:“我没宽松的裤子穿。”
魏应风蹲下去选了会儿,还真没选到一条宽松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说:“穿昨天的。”
“不行,”陈宁诉严肃着脸摇头,“我宁愿你把我杀了。”
魏应风:“……”
陈宁诉道:“不就是紧了点么,又不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