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喝多了,他说现在和你住在一起,你来接一下吧,地址等会发你。”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程云峰坐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不许去,让他朋友自己解决。”
“他找我说明自己解决不了,他一个人喝醉了很危险。”任暄话里有求人的意思,但眼里的倔强骗不了人。
程云峰看不得他这倔劲,为了一个负心汉,铁了心和自己杠上了。“能放心喝醉的朋友还能把他扔了不管?任暄你这心操的有点多了。”
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是短信发来的地址,像在催促这场争执快些有个决断。
任暄放弃劝说,一扭腰双脚踏到了地上,他准备越过程云峰,先把陈岁弄回家。
“任暄你反了!”程云峰气红了眼,用前所未有的力度把任暄拉倒在床上。“心疼你累了不舍得折腾你,这会上赶子出去让别人折腾?陈岁他妈的也配!”
任暄的小臂被拽得生疼,眼圈被染上生理性的粉红。程云峰看不到似的对他失控地大吼:“你要是闲的睡不着,就把裤子脱了,我现在就能干得你明天下不了床。要不就关机睡觉,反正今晚我不会让你出了这个门。”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任暄语气很冷静,看起来很决绝,“要动手么?”
“你别逼我跟你来真的!”程云峰克制住把任暄钳在身下的欲望,关节被捏出咯吱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