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安明显也很高兴,脚步轻快,就差蹦起来了。周景深看他好笑,一手拽住他卫衣的帽子,“慢点。”
两人坐公交回去,周小安从脖子里拽出钥匙开门。院子里还挂着半个多月前洗的衣服,屋子没人住,显得冷清。
周景深被勒令躺在床上休息,周小安把饭煮上,顺便擦擦各处落得灰。
周景深侧躺着,看他忙的头晕,懒懒的说,“别收拾了,反正咱们马上就走了。”
周小安手一顿,坚持的说,“要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周景深不再说话,目光绕过屋子,一时出神。
这院子他住了二十几年,说走便走,以后会不会回来也是未知,到底有点不舍得。
他一发呆,手里自然而然的去摸兜里的烟。
周小安出去收衣服的功夫,他已经抽了半根。
“哥!”
周景深手一抖,“叫什么?吓我一跳。”
“不能抽烟。”周小安瞪着他。
“没事儿。”周景深哄他,“我都半个月没抽过了,就抽一根。”
周小安摇头,把衣服放到沙发上,脱了鞋上床要拿走这根烟。
“就剩一半了。”周景深高高举着烟,不让他来抢。
“哥,对身体不好。”周小安小心注意不碰到周景深,抬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