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房门很奇怪,像是老式的门把锁形式。一般的实验室都采用的是电子门刷卡才能进入,而这里居然是要用钥匙才能打开。聂言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上前扭动门把锁却纹丝不动,这个门难道被人在外面上了锁?
“言言我刚醒的时候就试过了,这门估计是被人上了外锁。”徐海斌坐在实验桌上,翘着个二郎腿道,一脸愁眉苦脸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式出去吗?”聂言疑惑道。
“出去有什么好,我们只是普通人,出去也只是送人头的份,言言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留体力等待明早的救援。”徐海斌冷冷的道。
“你真的是徐海斌吗?”聂言走到了另一边和徐海斌保持了一段距离,警惕道。
“言言你怎么了?我不是徐海斌难道是别人?”徐海斌从实验桌上跳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到了聂言的面前。
“别过来,我认识的斌子绝不是胆小怕事之人,他虽然有时候话很多,但绝对是个实打实的纯爷们!”聂言抓起桌子上的手术刀跳到了另一边道。
进入实验大楼时聂言就觉得徐海斌不对劲,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当他自愿留下来照看刘杰的时候,刘杰原本的惊慌变得呆板,这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反应。刘杰伤的很重,根本不可能做出敲晕徐海斌把他关进来的举动。如今又当着高主任的面前把他带到这里,那怪异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人类所谓。细细想来也只有两种可能,刘杰不是人类,把他和徐海斌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关在一起,这逻辑说不通。而另一种可能就是眼前的徐海斌在撒谎,或者说他根本不是徐海斌。再者他一直强调早上才可以离开,由此可以分析出来他是知道是离开的方法。将他关在这里的目的要么是针对他,要么就是针对高主任。
徐海斌看着聂言警惕的样子,一脸傻笑道:
“不是我说,言言你是不是受惊过度。把刀子放下,万一割伤自己我会自责的!”徐海斌伸出双手,一点一点靠近聂言都。
“你说你是徐海斌,那就请你把你的上衣脱掉。”聂言退后一步道。
第一次进入女校时,他看到了徐海斌的背上纹了一个字,这个字他将模样记了下来回去查才知道这是小篆,名为羿。如果眼前真的是徐海斌,他的背后应该有纹身才对!最关键的疑点,徐海斌烟瘾极大,一身烟味是洗都洗不掉。而这个人身体别说烟味了,就连徐海斌一直用的香水味也没有!
“聂言,你真的很聪明。”徐海斌停了下来,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冷冷的道,只是这发出分声音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把徐海斌怎么了!”聂言全身紧绷,如临大敌道。
“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明早自然而然会有人接你离开。”徐海斌道,身体也原来越淡。他的身体开始冒出大量黑雾,聂言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人的变化,黑色玄袍,戴着一副青铜双面饕餮纹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