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聂言拽住了苏芸的胳膊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挡在苏芸的面前对着那个穿格子衫的男人道:
“刚刚你们有没有看到四个吹唢呐的人?”
“看到了,卧槽,不会是撞邪了吧!”小李抱着电脑包压低声音道。
“那刚才在第六中学那一站你们有看到什么人上车吗?”聂言道。
“我们忙了一天早就累到不行,上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哪有功夫注意有人上车。”小李道。
“抱歉,没什么了。朱师傅麻烦你将车子往后倒,先停在桥中央。”聂言道。
“好!”朱师傅道。
公交车停在了吊桥的正中央,聂言连忙打电话给唐笑,等了一会,电话终于打通了。
“唐笑我们遇上麻烦了。”聂言道。
“看出来了,说吧出什么了。”唐笑坐在调度大厅,看着大屏幕道。
聂言把前因后果都复述了一遍,唐笑听完后想了会儿道:
“你们发车前,司机向空中抛了纸钱?”
“是的。”聂言道。
“剩下的纸钱还有吗?”唐笑道。
聂言转身走到朱师傅的身边道:
“纸钱还有吗?”
“有,还有一点!”朱师傅哆哆嗦嗦的提着塑料袋递给了聂言。
聂言接过塑料袋,拿着电话道:
“我看了一下,还有一些纸钱。”
“下车,全部烧了。”
“全烧了?”
“是的,你先把纸钱烧了,回去后我再向你解释。”唐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道。
“好。”聂言道。
“烧纸钱的时候无需按照祖辈传下来的规矩,点燃即可。但是有一点你要切记!一定要看着火全部熄灭才可离开。”唐笑道。
“知道了!”聂言挂了电话,看着车上的六位道:
“你们谁带打火机了?”
“我带了,接着。”代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打火机扔给了聂言,聂言冲着他点了点头,又让朱师傅开了车门,独自一人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