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以后,一个黑影站在了棺材的边上,而黑影的手中正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

“有意思,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以前的故人啊。”卢生抱着鬼婴笑着走出了阴门。

天渐渐亮起,户湾新城终于迎来了光明。

雨停了,邱明远和苏芸站在广场的正中心,一眼望去便能看到停在不远处的944路公交车。邱明远将被雨淋湿的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看着那名蹲在地上抽烟的司机,与苏芸相互对视了一眼一同走到了朱师傅的面前。

朱师傅蹲在地上,抬头望着他们道:

“是要抓我回去的吗?”

“朱玉风已经死了。”邱明远冷冷的道。

“我当然知道他已经死了!”朱师傅彻底奔溃,嚎嚎大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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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言浑身乏力,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布满了虚汗。高誓抱着他穿梭在云间,他在水下喂给聂言的丹药生效了。聂言的灵力不稳定,只能压制。若是强行解开,他的生魂将会遭到反噬,最后魂飞魄散。

跳到聂言公寓的阳台上,高誓单手抱着聂言,另一只手拉开了移门。将聂言放在沙发上,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高誓皱起了眉头。

“热。”聂言眼神迷离,下意识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穿的是传统的嫁衣,又经过水泡,更是难以解开。高誓去卧室拿了几件聂言的换洗衣服,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聂言正扯着自己的领子,叫着热。

“乖,忍一下就好了。”高誓将他繁琐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正准备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时,手腕突然被聂言抓住。

“你的手好冰。”聂言拉着高誓的手腕,将脸贴在他的手上道。

“把衣服换了,睡一觉就好了。”看着这样的聂言,高誓的呼吸略显的有些急促,声音低沉道。

“能不能帮我放点热水,我想洗个澡。”聂言嗓音沙哑道。

“好。”高誓点点头,跑去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当他准备将聂言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聂言赤、、LUO、、着上半身站在浴室的门外。

“我有点难受,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吗?”聂言道。

“不要泡太久。”高誓担心道。

聂言点了点头,关上了浴室的玻璃门,脱下裤子踏进了浴缸里。

高誓的一袭白衣沾满了泥渍,看着这些泥渍,高誓的脑中回放着聂言将他压在身下的场景。念了几句清心咒,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欲火。泡了两杯普洱茶,高誓见浴室一点动静也没有,颇为担心。

他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道:

“聂言,感觉好点了吗?”

浴室里静悄悄的,高誓心中越发感到不安。

“得罪了。”推开浴室的门,只见聂言趴在浴缸的边上,脸烧得通红。

高誓没想到聂言体内的灵力这么霸道,竟然有压制药效的趋势。连忙上前,想要将聂言从水里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