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把人类带回了自己的住所,并且这个人类快要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烛光的照耀下,青年身上的雪融化了很多。
他快死了。
高誓跪坐在赢子池的身边,他再次摸向了赢子池的脉搏,已经微弱到无法察觉。
他想救活这个人类,于是取出龟甲准备为青年算上一卦,然而卦象显示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天阴煞,孤鸾寡宿。煞局百千个,亡神降临,劫煞皆为祸。
他又补了一卦,卦象显示今晚就是青年的死劫。
天命不可改,青年今晚必死无疑。
心如止如水的高誓,第一次慌了神。他站起身子,在木屋里寻找着林丹妙药。他将一颗又一颗的的丹药塞进了青年的嘴巴里,结果都卡在了青年的喉咙里。
青年的气息越来越弱,眼看快要不行了。
“醒醒,别睡。”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停留在青年的身上。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青年就是云亦仙君的转世,然而他却在青年的身上感受不到半点和云亦仙君相似的灵力。
睡莲枯萎了,没有共鸣,他终究不是他。
不是又怎么样?
他要救他。
高誓将赢子池抱在了怀里,他走到了屏风面前,将赢子池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赢子池的身子已经开始发凉,眉心处的黑气聚集的越来越多。
那是死气,亡者临死前才会有的气息。
高誓眉头微皱,一掌拍散了赢子池头上的死气。他幻化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上就是一划。血水顺着伤口流了出来,高誓用自己的血液为媒介,在赢子池的周围画了一个阵法。
高誓手腕上的伤口没过多久就愈合了,然而阵法却连一半都没有画完。他没有犹豫,对着自己手腕又划了一刀,继续画着未完成的阵法。
就这样反反复复多次,高誓身上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袍沾的到处都是血迹。
最后一笔画完,高誓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逆天改命有多难,古往今来没有一个成功的。谁也背不起这个因果,谁也不敢违背天道的安排。
为了一个人类值得吗?
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他记得这句话是他当初问云亦仙君的原话。
云亦仙君只说了两个字:值得。
值得吗?
看着赢子池的惨白的面孔,高誓单手捏觉开始念诵咒语。围绕在赢子池周围的阵法猛地泛起了红光,一阵阵旋风随即而起。烛火摇曳着,高誓念咒的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