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尖闪着银光。
秦穆盯着郑艳问:“要吗?”
郑艳被吓坏了,颤抖着摇头哭道:“放下……你放下……”
秦穆松开了手,水果刀落在了地上。郑艳失力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疯子!都是疯子!”秦爱华黑着脸摔门而出。
秦穆沉默地返身回房间,将收拾好的箱子拎出来,在郑艳的哭声中出了门。
沈流帮他把箱子搬上出租车,见秦穆一直望着窗户,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我回去嘱咐两句。”
他回屋在不断抽泣的郑艳面前蹲下身道:“阿姨,他在那里头关久了,心理上出了一些状况。医生也建议他去新的环境生活,所以离开家不是坏事。我会照顾他,你不用太担心。有些事是需要时间来冲淡的,你们的母子之情不是没有机会弥补,但是现在得等一等,等他先把自己的创伤治好。”他写了一个固定电话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郑艳颓然地点了点头,抹着眼泪将号码收下了。沈流这才放心出来。
油门作响,那扇熟悉的窗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秦穆仿佛看见了一个沉默的少年立在窗口哀伤地与他对望。
那是年少的自己在与他作别。
成年这天,秦穆与他的原生家庭彻底决裂,走上了一条独立的路。从此以后他拥有了自主决定的权利,也将一力承担所有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