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冷笑一声,“刚拉了一笔大生意,在给我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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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周懿办公室,周二少这人以前被那些腌臜事刁难了许久,今天难得有一次达成了目的,连下楼的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一些。
“走,我请你吃饭去!”
韩臻跟在周懿身后,不少人试探性地看了自己一眼又把目光移开,周懿倒是不管,这人猛地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韩臻尾随其后还帮对方把门反锁好了,韩臻忍俊不禁,“光这一个会议成功,你心情就这么好?”
压抑了太久,周懿不由一身轻快,骨子里那点跳脱劲儿都跑了出来点,周二少把会议记录本什么的往抽屉里一放,这人眼睛弯弯。
“对,所以今儿中午想吃什么韩少?”
韩臻看他这状况,自己的心情都好了大半,周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眉飞色舞地道,“我是这么久,第一次让吕昭钺还有所有人都吃了瘪,赌不赌,这事可算了结了。”
周懿这段话听着轻巧,连打赌都出来了,韩臻却清楚就周氏现在的状况,要做到今天所有部门都让步并且定下时间这一点,光靠自己一次出面是不可能的,之前周懿势必是好好和上面那群人周璇了一番才能有今天的局面。
“我可不赌,这毕竟是你的主场。”
“这么怕?”周懿一边喝水一边问。
“因为听你这意思,二少心里已经有了八成左右的把握才会和我打赌吧。”
周二少听了以后笑了,他不说话,又倒了杯水自己喝了去。
韩臻却站在房间的一头看入了迷。
就他自己而言,韩臻肯定是期望十年不见,周懿能够一如当年,永远是那不知世事的青葱年少。
少不经事,未尝一点人间苦难,不曾受过半分苦楚。
但事与愿违,十年之间任谁都会发生变化,周懿确实已不再如当年那般天直,但至少比自己想象的要好,怕自己的眼神过于炙热,韩臻将目光移开,周懿为了今天早上的会议确实准备的扎实,这人西装革履的过来,就是怕外表上气势低了别人一截。
但现在看这人又是扯领带又是解扣子的,看样子这套西装怕是把人勒得不行。
韩臻走到对方身后帮着把领口理了理,酒红色的领带格外衬周懿的皮肤,韩臻故作淡定,“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抓着这事不放了呢。”
韩臻的动作看似不经意,周二少完全不察,“我确实是不想这事就么简单的过了。”周懿昂起头来,配合着韩臻的动作,颈部白质的肌肤显露了大半,身后那人不由慢了半拍,周二少正分析地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