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钟方向,看见没,送了他一杯酒,他在看你。”
江耀莫名其妙地循着方向看过去,然后就跟温生羲对视了。
江耀心里卧了个大槽,面上却咬着牙挤出笑容,甚至举起杯子隔空碰了个杯。
等温生羲冷漠地转过头,甚至打开皮夹掏出一叠人民币放在酒保的托盘里时,江耀才出声,“这位先生看上去可不好招惹。”
江耀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周望舒仍在笑,舌尖抵着上鄂打了个响,轻飘飘地看了眼江耀,“我就喜欢。”
江耀对着舒爷的背影比了个大拇指。
温生羲是走在路上,随意挑了间看着顺眼的酒吧进来,要了一个卡座,没想到被一群半大的小孩蹭了卡座。
这间酒吧看上去是新开的,空气里还有淡淡的甲醛,却被各种各样浓烈的香水味掩盖住了。
有好几个男孩化着精致的妆容扭着小腰处处留情,顾客又大多都是男性,温生羲眼里带了点笑意,好笑地想真是没想到,随意进的酒吧竟然是这样的。
在拒绝又一波搭讪的人欲要起身时,酒保过来了。
“先生您好,有位先生给您点了一杯酒。”
温生羲抬手接过那杯酒,是很随意的洋酒,“他在哪。”
酒保示意了一个方向,温生羲抬眸看过去,一个被拉出来当了挡箭牌的人,他轻笑一声,掏出钱夹付了费,又顿了一会,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
然后,意料中的碰见了。
一个披散着头发垂着脑袋的人撞进了温生羲怀里,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好家伙,竟然没有伸手扶他。周望舒暗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