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彻开口了,众人的视线自然随着他走。
又是他?
什么人?底下一片切切嘈嘈。
“你……”景彻又想说什么,却看到对方目中寒光一闪。
“你的眼睛,很美!”一时间忘了原先的说词,就是这双眼睛,灿然,如黑色的曜石。当年,就是被这双眼睛所吸引,于最绝望时跃动脉脉的火光。
“王公子谬赞了!”之谦冷冷一笑,眼光也变得淬利起来,隐隐然竟有刀锋。
他有不为人知的妩媚,全堆在眼角眉稍,狭长的凤目微微斜飞,于发怒时更显风流。
生气了,景彻猛然醒悟过来,他一向都不喜欢自己在人前与他过分亲昵,如今这种忌惮只怕更甚于当年,耳边响起青青临走时那句话:他心重,莫要逼他。
已经很克制了,藏住真心之想,但,还是逼着他了么?
看景彻又将目光收回去,之谦终于松一口气,安静下来。只余那颗心一直狂跳不止,这三年来从未见它如此生猛,想来是看见主人出现,便活过来了。
到底是坐不住,也顾不得众人的眼风还在往他这边飞,寻个空隙,钻出去透气,继续与那人共处一室,他会死!
景彻眼睁睁看这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一阵怅然若失。
其实,只要看到你,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你竟不愿让我多看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