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清晨醒来都怀抱着这个男人,满足得仿佛回到了童年无忧无虑的时候。
如果铭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宠物,何文宣会毫不犹豫地把铭尘送出去,但就像是他曾经和铭尘说过的一样,对他来讲,铭尘是与众不同的,这一点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明显,也格外重要。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轻轻靠在了何文宣的肩膀上,铭尘双手揽上了对方的后背,“我给你惹了大麻烦你还笑得出来?”
“对,你不但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还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
双手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把人压进了柔软的白色大床里,何文宣静静看着深陷白色被褥之中仿佛任由他宰割的男人,半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柔软的刘海搭在光洁的额头上,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子底下隐约可以看到前几天晚上他在铭尘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他很少会在一个人的身上留下印记,但他现在只想在铭尘保养得很不错的皮肤上留下发红的痕迹,像一颗颗娇艳欲滴的红草莓,透着迷人的香甜可口。
“你不会放弃我的,”微微歪了歪脑袋,一脸自信的铭尘握住了何文宣的手腕,从他那饱满的嘴唇里溢出来的声音像极了大海深处人鱼的歌声,诱惑着水手走向没有归途的大海深处,“你会保护我的,何文宣,你会这么做的。”
笃定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某个藏了魔法的咒语。
他会找到其他拉拢小布莱克的办法,其他让小布莱克的目光从铭尘身上移开的办法。
“你今天应该是我的舞伴。”何文宣把铭尘从床上拉了起来,虽然今天铭尘是作为何文宣的舞伴到的慈善晚宴,可惜的是铭尘把他的第一支舞献给了小布莱克而不是何文宣。
何文宣无法不去回想聚光灯下在舞池间随意挥洒优雅与迷人舞步的男人,就像是有一条小毛毛虫趴在他的心脏上不停的扭来扭去,今天和铭尘跳舞的人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