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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拧开开关就能出热水的舒适酒店,也没有随时伺候在旁边的属下和仆人。

一间潮湿而冰冷的木屋,一根勉强照亮房屋的蜡烛。

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也挡不住从简陋的木头墙里吹进来的冷风,夹杂着细密的雨水格外凉快。

被雨水和泥水弄得湿哒哒的衣服被随意扔在了墙角,一个被打开的木箱子里只剩下一套女人穿的衣服,屋子里的篝火成了诱人的温暖。

“你们应该至少准备一个洗澡用的木桶。”

地上摆放着一个发白的木盆,铭尘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微蹙着眉头,将毛巾在木盆里的热水里洗了洗,拧干以后擦拭着脸上和脖子上的泥水。

勉强清洗了一下,两个人都换上了普通猎人的衣服,不再是上流贵族的高级定制西装,兽皮衣穿在身上却有了另外一番味道,长得好看身材好的人似乎穿什么都不错。

铭尘坐在篝火旁边暖着双手,偶尔透过屋外传来的雨声判断现在的雨势,偶尔看看一旁正在把柜子里的被褥拿出来整理好铺垫在床上的何文宣。

“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的吗?”

偏头就对上了铭尘绕有趣味打量着自己的目光,何文宣将床单的一角抹平:“对逃婚的另一半因爱生恨。”

还真是……幽默。

铭尘抿唇浅浅一笑,盯着火盆里跳跃的火焰,说道:“一个家庭里往往是第二个孩子最容易被忽视,长子备受长辈期待,最小的孩子最受喜欢,中间的孩子总是被遗忘。即便你和何文瀚是双胞胎兄弟,以你和他的性格差别来看,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大概是不会哭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