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觉得亲得差不多了,把人抱起来,回了卧室。
两个人叠在一起,戚夏被压得有点喘不上气,他一推,姜蔚就收了点力气,微微撑起身,胸膛拉开了点距离,但他的唇舌还在追逐着戚夏脖子上的喉结,追得这颗可怜的小东西在皮肤下乱窜,雪白的颈项间全是梅红的吻痕。
戚夏身上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剥下,皱巴巴地挂在肘间,他配合着姜蔚往下滑去的动作,手肘向后撑了起来,M字打开了已经赤裸的下身。
这无疑是戚夏能给出的最赤裸的邀约,也代表着他速战速决的天真想法。
姜蔚这次就想玩儿点不一样的。他用指尖挑起戚夏腿间半硬的性器,说话的语气下流又邪恶:“你这个小东西一直都没有用,长得这么楚楚可怜,这次有时间,就来疼爱一下它吧。”
说完,他就含住了它。
喉舌的吸力瞬间包裹住一直未被宠幸的小戚夏,它顶多在性事中被潦草地抚慰过,这次的刺激让它兴奋得都有点疼痛了。戚夏整个人像是虾一样弓起,双手按在了姜蔚的头上,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知道是在拒绝这对他来讲过分的快感。
底下的囊袋被细致地舔湿,因为紧张而锁紧的马眼也被舔开,在唇舌专注逗弄头部的时候,柱身也被一只手来回地撸动着。
“放……我要射……”
姜蔚偏过头离开了些距离,鼻息的热气依旧包围着那兴奋的性器,而且他并未放手,让戚夏在他的手心里射了出来。
姜蔚舔了舔唇,盯着戚夏失神的眼睛,“那一晚,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戚夏看着姜蔚手心里的那滩白浊,就像他糜烂的尊严。他感觉跌进了无底的深渊,四周再也没有一点光线。
姜蔚见他走神,捏住他的下巴,又问了一遍:“那晚是不是你第一次做?”
戚夏眼睛里毫无光彩,乖顺地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