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波,撒谎好像并不那么难。
心却疼得蜷了起来,整个腹腔都在酸痛。
娄付静觉得不太可信:“他听得到我们说话?”
戚夏:“听得到我说话。”
“等我确定回去的日期,我们再见一面吧。”
他们电话挂后,姜蔚又粘上来,手从他睡衣下摆摸进去,停在了心口,感受着心脏的鼓动:“你有什么心理问题?”
戚夏摇了摇头,不愿意回答,动了下身体,想要坐远一些。
姜蔚却把人放倒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是你看起来好难过。我们来做吧,忘记那些让你难受的事情。”
姜蔚每次发起进攻都不会放过戚夏的嘴唇,而且气势汹汹,要把人亲得闭过气才罢休似的。
戚夏嘴里的空气都被亲走,头晕目眩间,又被姜蔚扶着腰坐了起来。
他骑跨在姜蔚小腹上,两股间夹着个蓄势待发,还突突跳动着的硬物,羞耻得心都揪起来了。
姜蔚小幅度地顶着胯,在他臀缝里磨蹭:“戚小夏,这样算不算是你在上我。”
戚夏肯定是不会回答这种问题的,他在这种情况下能想到的只有逃避,所以他就很不解风情地腿上用力,跪直了,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