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呢,你不会想我吗?”
戚夏愣了愣,给答案的语气平淡如水,好像在说“我选C”。
“会想。”
姜蔚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块塌陷了下去,让他既暴躁又感到无力:“戚小夏!”
他好像在跟一台服务于他的机器人谈恋爱,所有需求都无尽满足他,他却感受不到对方的情感。
戚夏不会吃醋,不会拒绝,也不会正确地回应另一个人在情感里的需求。他好像一个感情黑洞,你投多少感情进去,他就搅碎多少。
短暂的离别必然到来。
戚夏在机场送姜蔚。
姜蔚从他手中夺过行李箱,转身就走。
走了没几步,又转回来,按住戚夏的脑袋,狠狠地他在嘴唇上咬了一口,咬出了血。
姜蔚用拇指按住戚夏唇上的伤口:“我年初二就过来。”
说罢,他背过身朝戚夏挥了挥手:“记得按时吃药。”
爆竹声中一岁除,不过早春的风冷得像刮骨钢刀。
戚夏所在的城市还没禁止燃放烟花,年夜饭时间,已经零星有几朵艳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店铺都关门了,街道上空空荡荡的。
六点快到的时候,门铃响了,戚夏去开门。
意外的是父亲一家都出现在了门口。
阿姨把怀里的孩子往前一推:“小小戚,叫哥哥。”
“哥哥。”快上初中了,这孩子还是奶乖奶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