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压抑的负面情感太多了,没有办法再接受别人的感情了,最好把他的负面情绪都疏导出来。不过具体的病理原因还不好说,”娄付静转向另一个男人,“晨白,他的治疗任务你还能胜任吗?”
祁晨白没有回答娄付静,而是问戚夏:“你觉得我还能胜任吗?”
戚夏摇了摇头。
娄付静说:“也好,那戚夏交给我吧,我们来看看人的主观能动性有多么的伟大。”
事实证明虽然人的主观能动性是伟大的,只是戚夏的主观能动性让人很受挫折。
娄付静在多次会谈中感受到戚夏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旦你对他松手,他立刻就萎顿在那儿了。
娄付静又拔掉了自己脑袋上的好几撮头发,最后不得不承认戚夏这种情况是属于精神病性的。
她想绕过祁晨白找其他这个专业的医生,在学术网站看了一圈论文之后,又发现祁晨白是最好的。
而且是最帅的。
啊,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恨。
娄付静还没有去找祁晨白,祁晨白就自己找过来了。
“让戚夏去我那儿吧。”
“不能去你家,只能去医院。”
祁晨白答应了。
戚夏再次来到祁晨白的办公室的时候,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个很漂亮的女医生。
她朝戚夏笑了一下,戚夏也礼貌地朝她颔首。